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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義仁與子弟兵林成蔚 蔡英文訪日幕後的兩員大將

文/王 靖    

蔡英文此次訪日大成功,國安會前秘書長邱義仁及其子弟兵、國安會前諮詢委員林成蔚,居功厥偉。低調的邱義仁此行「高調」相陪,但仍刻意迴避採訪。相當懂得日本「眉角」的林成蔚,更以旅日多年的人脈經營穿針引線,讓小英主席此行有重大突破。

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蔡英文訪日獲得大成功,不僅在日相安倍晉三胞弟岸信夫「伴遊」下,走訪安倍故鄉山口縣,還「巧遇」安倍,甚至突破過往禁忌,入內閣府大談TPP與美日安保等議題。

此行除了外交斬獲,隱身幕後多時的國安會前秘書長邱義仁,不論遊山玩水、正式拜會,此行全程陪伴蔡英文,也形同正式浮出水面,展現在蔡營中,不同上次選戰的決策分量 。

邱上次輔選受盡鳥氣,此次任要角

這次蔡英文不顧中國的壓力,敲定訪日行程,邱義仁是蔡營內力排部分雜音的成行關鍵。此次再度投入輔選前,邱義仁才在日本待了近兩年,先後在京都、北海道擔任訪問學者。這次蔡訪日,邱一開始就決定要同行,卻刻意沒出現在黨中央預先公告的同行人員名單中,直到抵達東京第一個眾議院拜會行程,採訪媒體直到看到出席名單,才赫然發現,「邱喇叭也來了!」邱雖然「全陪」,但刻意迴避媒體採訪,至多寒暄、哈啦幾句話,顯見其低調。

回顧二○一二年選戰時,邱義仁也曾經放下「農忙」,歸隊助陣,不料他出身的新潮流,認定當然是「扁朝樞紐」的邱義仁,已不算自己人。邱無緣掌操盤兵權,僅以軍師、顧問身分參戰,備受人情冷暖,更受盡少為人知的鳥氣。


邱義仁(左)一貫低調,蔡英文抵達東京拜訪國會,合影時也習慣往角落站。 下載自蔡英文臉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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例如,當年蔡營推出水果月曆,發生甜柿、水柿搞混風波,明明第一時間,找個幹部出來道歉,便可化解風暴;但火燒了幾天,竟沒有一位輔選要角出面扛責,最後出面道歉的,是候選人蔡英文。

據瞭解,事後蔡營內算帳,有人把責任推給根本沒有決策權的邱義仁,讓邱自覺超無奈。事實上,當時種田已一陣子的他,還曾在內部會議中叮嚀,文宣最忌資訊錯誤,月曆發印前,務必要把價格、品種等基本資訊搞清楚。

那次敗選,讓邱義仁一度心灰意冷。蔡英文轉進長安東路的小英基金會休養生息後,仍積極與邱保持聯絡;但蔡在決定參選黨主席,搶回一度落入蘇貞昌手中的黨權之際,邱義仁卻選擇到日本進修,擺明不想介入英蘇之爭。

主導重要決策,力主留心宋王整合

直到太陽花學運後,蘇決定放棄連任,加上後來的九合一大選,民進黨與柯文哲狂勝,民進黨竟又絕處逢生,執政在望,黨內終於定於一尊,在蔡懇請下,邱終於又回來幫忙。

如同上次大選,這次總統選舉掛名「總督導」的邱義仁,一樣沒掌兵權,負責戰情,但邱的影響力、重要性,都比上次重要太多,不論政策協調、危機處理、敵情研判,甚至國際戰略,都有角色。

外界常以空心菜酸蔡英文,質疑蔡不敢提具體主張,不過,對於高度複雜的長照制度,蔡倒是光明正大選邊站,敲定用具左翼公平、正義色彩的稅收制,而非可能被質疑圖利財團的保險制;據瞭解,先前黨內多次相關辯論,邱義仁也有參與,據稱,最後敲定稅收制,而非蔡最信任的前政務官們都偏好的保險制,邱就是關鍵。

另外,先前反課綱運動,在有抗爭學生自殺,學生又衝進教育部後,也是邱義仁邀集相關幕僚開會,決定應全力化解政治風暴的處理基調,緊急協調立院黨團介入,並取消蔡隔日在台南的三隻小豬行程。

去年九合一選後,台北市長柯文哲的「在野大聯盟」成功,民進黨其實與親民黨有相當曖昧。不過,在洪秀柱取得國民黨提名後,宋楚瑜決定參選,也讓邱有所防備;即便親民黨仍盼在區域立委合作上,與民進黨保持合作,一向料敵從嚴的邱義仁,更在蔡營內力主,特別要注意宋王是否整合。儘管宋後來聲勢不若預期,但邱的警告,在蔡營內特別醒目。

這次日本行,另一位蔡營關鍵幕僚,則是邱昔日在國安會的子弟兵、國安會前諮詢委員林成蔚。

林處事幹練,無古板蛋頭腐氣

林成蔚因為青少年時期就在日本求學,後來又到美國念大學,最後拿到日本博士學位;或許是多年在兩大國遊歷的經歷,林性格爽朗活潑,沒一絲學者的古板蛋頭腐氣,難得的是,聰穎過人的林處事極度幹練,絕非高高在上的驕傲精英。


小英主席訪日行程安排,林成蔚(左)居功厥偉。圖為拜訪自民黨。 下載自蔡英文臉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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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水扁總統執政時,林先是被找來在駐日代表處任職,後來被介紹給邱義仁後,與邱性格、趣味都相投,讓邱大為賞識,提拔回台任國安會諮詢委員。直到扁朝結束,蔡英文擔任黨主席時,林成蔚還替當時心灰意冷,先到中南美洲飄浪的蕭美琴「中繼」了國際部主任一陣子,才回日本任教與家人團聚。

上次總統大選,林成蔚也曾辭掉才任教沒多久的教職,專程加入英營助戰,但同邱一樣,整場選戰下來,也有不小感慨。小英最後惜敗,需養活妻小的他,重回日本任教。之後,邱能到日本進修兼避開黨內權鬥風暴,也靠著在日本熟門熟路的林協助。

不過,林成蔚精通美、日兩種語言的優異背景,黨內怎麼可能遺忘他?當年蘇貞昌一直頗賞識林,蔡英文更盼林能歸隊。這次蔡決定訪日,幾個月來,林一邊教書,一邊從旁穿梭協助,安倍故鄉山口縣的走訪,即帶出諸多可轉為選舉利多的內銷想像。

走訪民主黨總部時,見到現任幹事長的枝野幸男,蔡特地推崇幾年前日本大地震時,時任官房長官的枝野每天穿工作服在電視上說明訊息,勇敢、認真負責,讓人印象深刻;蔡還裝納悶:「我那時候就想說,他真的都不累,不需要休息嗎?」細膩的送暖橋段,操刀者當然是太懂日本「眉角」的林成蔚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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