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期文章

靠近 王菲

攝影/ANDREA SPOTORNO;撰文/黃玉蓮;製作: Bird Production;影像總監/Titi Kwan;髮型/Vic Kwan at ii Hair & Nail;化妝/Zing    

王菲,註定是個傳奇。

中國、香港、台灣,只要說著華語的地方,這些土地上的每個人,生命裡必有一首王菲的歌。或許是《執迷不悔》,「這一次我執著面對,任性地沉醉,我並不在乎,這是錯還是對,就算是深陷,我不顧一切,就算是執迷,我也執迷不悔…..」,或許是《出路》,「我想找條出路,到底有沒有出路,我信佛,這有沒有幫助,我試圖接正幸福,可甚麼是幸福,我概念模糊…….」或許是《將愛》,「風風火火,轟轟烈烈,我們的愛情像一場戰爭,我們沒有流血,卻都已經犧牲,掩埋殉難的心跳葬送一世英名…..」王菲的歌,一定會在某個時刻,撞擊你的靈魂,無法抗拒地成為你生命的一部份。

王菲與我們的那首歌

對於王菲自己而言,這樣的一首歌叫《不留》。

這首收錄在王菲2003年《將愛》專輯裡的歌,是她自己創作的詞與曲,她像是在跟自我對話般,搭配電子碎拍,以呢喃的嗓音,迷幻地不斷唱著:「我把風情給了你,日子給了他,我把笑容給了你,寬容給了他,我把思念給了你,時間給了他,我把眼淚給了你,責任給了他,我把煙花給了你,我把節日給了他,我把電影票給了你,我把座位給了他,我把燭光給了你,晚餐給了他,我把歌點給了你,麥克風遞給他,我把心給了你,身體給了他,情願甚麼也不留下,再也沒有,甚麼牽掛,如果我還有哀傷,讓風吹散它,如果我還有快樂,如果我還有哀傷,讓風吹散它,如果我還有快樂,也許吧……」

據媒體的報導,當時的王菲,與竇唯已正式分手了,與謝霆鋒正分分合合,因此,人們忍不住地揣測著,這個你、那個他,哪個是竇唯?哪個是謝霆鋒?當時的王菲,並沒有回答。但十年過去了,當問著王菲,「你唱過無數動人情歌,最愛那一首?」她的答案是「不留」。

這個答案令人驚訝,究竟是現在天后身邊,出現著難已抉擇的兩個人?亦或是從前至今,她的心裡一直依戀著那一段過去?又或是現在的她,心如止水,想的只是「如果我還有哀傷,讓風吹散它,如果我還有快樂,也許吧……」答案無從得知,一如我們向來只能從媒體的捕風捉影中,去想像她的生活,從王菲的無數歌曲裡,去拼湊她的線索。王菲,她始終離我們,又遠又近。

飄洋過海問王菲

這回的專題,因無緣與天后面對面進行訪談,只得擬了20個問題(其實想問的多達百題以上,但題目一攤開就嚇跑了天后,只得精簡再精簡),將關於王菲的這些問號,請託、輾轉無數人的手中,飄洋過海地終於來到王菲的眼前。

20個問題,關於「最喜歡自己的哪裡,最不喜歡自己的哪裡?覺得自己像是什麼顏色,為什麼?若以動物來比擬,覺得自己像是什麼動物?可以與我們分享人生中最喜歡的一句話嗎?」王菲很個性地填上「。。。」,意指不回答,其他15題,皆以一句話來回答,雖然很簡短,但很真摯,也很有趣,徹底實現王菲本色,只說真話。

BAZAAR:有無想過,當初若不當歌手,現在的你,會做些什麼?

王菲:無法想像。

BAZAAR:你唱過無數動人情歌,最愛那一首?

王菲:不留。

BAZAAR:你相信緣份嗎?

王菲:無法不信。

BAZAAR:愛上一個人,通常是第一眼?還是要相處?

王菲:要相處。

BAZAAR:關於愛情,你的想法是?或會用什麼話來形容愛情?期待愛情嗎?

王菲:緣來緣去、好聚好散。

BAZAAR:可以形容一下談起戀愛的你,是什麼模樣?(在愛情中的你)

王菲: 幸福的模樣唄。

BAZAAR:覺得家,對你的定義是什麼?

王菲:某段時間裡,相對熟悉的空間。

BAZAAR:如何形容你的小孩們?覺得她們像你嗎?她們做過最讓你感動事?

王菲:她們都很好。明理懂事。

BAZAAR:演藝圈裡最要好的朋友?

王菲:大家都知道的那幾位呀。

BAZAAR:人們都覺得你是fashion icon,時尚對你而言,是什麼?

王菲:是心情、是感覺、是個性、是態度、是過眼雲煙。

BAZAAR:私下的你,最喜歡的穿衣風格?

王菲:寬鬆舒適不扎眼。

BAZAAR:這十年來,你與Celine合作密切,你最喜歡、欣賞Celine的哪些設計?

王菲:中性,幹練,簡潔。

BAZAAR:可以說一下,何時觸及佛法?

王菲:非常早期。想到有關死後的情形而開始的。

BAZAAR:你在修行的過程中,感受到什麼?佛法對你的改變?

王菲:修行在心。任何問題都應該從自心著手解決。

BAZAAR:可以與我們分享接下來三件想做的事嗎?

王菲:想開個素餐館,想學跳肚皮舞,想戒掉購物,都好難實現…哈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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